服务员带着往里面去,桐桐低声问四爷回家过年的事,也没注意。可林疏寒不经意的一撇头,看见一个人进了某个雅间,那背影是彭唯宽。他本也没在意,却在路过那个雅间的时候,刚好赶上服务员进去送茶水,帘子撩起来那一瞬,他看见了坐在里面的男人。
是个二十七|八的小伙子,自己认识!这是前几届的学生会主席,毕业后作为选调生,好似去了国家部委了。
他进了雅间,转着手里的茶杯,突然问四爷:“我听桐桐说了你的打算……你就没想过考公务员。”
“暂时没这个打算。”
桐桐就好奇:“哥,为什么这么问?”
“我有这个意向,本来就想找机会争求你的意见。”林疏寒说着,就把茶壶端起来,给两人都添了茶,“怎么?不同意?”
不是!这个决定真的很突然。
林疏寒便笑,“我学道路与桥梁,这个主要是奶奶的影响,单就我本人来说,还是比较惫懒的。你要知道,这一行也一样,学一辈子,干一辈子……过完年,能不能如期去实习也不知道,我真得备考了。”
吃饭的时候,四爷问林疏寒关于道路和桥梁的问题,两人用筷子盘子茶杯在桌上一边摆一边讲,说到专业上,再陌生的人三说两不说的,也给熟悉了。
孟军:“……”这谁家的孩子,这么会顺杆爬。
被人哼了也不能影响愉快的心情,进了正厅,里面好几个人,有站着的,有坐着的。孟老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上,两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俩四十五往上的男人,只看穿着,该是体制内的人。不过这两人脚上的都是拖鞋,这证明这两人跟孟老的关系很亲密,甚至于极其亲密。而客厅里站着的倒茶端水果的,该是这两人带着的秘书或是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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