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没说扎什么地方,桐桐拉了吴树的胳膊号脉,然后取了针扎在脖颈和头顶上。
朱鹤松进来的时候一愣,这手又稳又快,在头上这样的地方下针,竟是这般的利索。他也过来拉了吴树的胳膊号脉,然后放下,“是晚上又熬夜玩电脑了吧!”
吴树才要回话,竟是见针冲着眼睛而来,落在了眼角眼周的位置。眼睛顿时一酸,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可等针取走了,眼睛也没有看什么都雾蒙蒙的感觉了,只觉得眼睛也不累了,看什么也不用眯着眼了。这是将肌肉给松弛了吧。
你错了!刀子下的正确很容易做到,但是下针下的准可却难多多了。刀子下错了,缝合起来最多留一道疤痕,针要是下错了,真能要人命的。
好的!桐桐就摸出手机,跟那边说一声。朱鹤松这才知道:“原来是他家的孩子呀!我知道她父亲林有渠,在学术界很有名,接手的都是国家科研项目。这样的家庭,对中医有兴趣找个师傅,这是个很简单的事嘛,怎么耽搁到现在?”
朱鹤松都不免皱眉,这话说的有些大了。
“你家当然是比不上我家在医学上的底蕴,但是……”吴树朝着客厅方向叹气,“但是,我家确实也比不上你家的智商条件……”怪不得记忆力、理解能力优于常人呢,就这遗传条件,羡慕不来不是?
林溪源快步过去,握住孟老的手,“可叫我怎么感谢呀!”
人都进去坐着了,桐桐就不在里面呆着了。她得自觉点,熟悉这边的情况,端茶倒水的,得有眼色呀。
桐桐:“……”她就笑道:“保健楼里被簇拥出来的,住小四合院,我一说爷爷,师父就说认识,有一两面之缘。”
桐桐过去扫了几眼,除近现代的基本她没看过之外,她都看过。因此,把这几本挑出来,“看过,且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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