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主任跟白云认识,跟桐桐不熟,但也知道是白云的闺女。人家很客气,“是桐桐呀,头上的伤好些了。”
是吧!桐桐叹气,“我长大了,往后成十年都得在学校。要真想留校,其实也能留。读完博,住单身公寓。您呀,不用老操心我!您放心,我把您的话记得准准的,肯定不去打搅我妈。但我就是操心您呀!”
白云正忙着呢,被问住了,“这还真是个事。”
我不会去搅和的你们过不成的,但老太太能不能,我就不知道了。
工会也怕这么胡搅蛮缠的,打发了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来,陪着笑脸,“奶奶,您这砸了人,肯定是不对。听人家警察同志,人家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在见老太太之前,桐桐先去找廖主任,了解一下病情嘛。
桐桐叫人家看护的研究生出去转转,哪怕是下楼买点水呢。等人家走了,她这才说,“您看,您现在这身体,上下四楼,这怎么弄呀?没电梯的老楼,稍微磕绊一下,就坏了。我这才大三,完了读研,还得念个博士吧!等真的有能力买房了,这得十多年之后吧……”你等得到吗?余生怎么过,想过吗?“关键是,就算我本科念完不念了,也给您换不起房子呀。”
这可说到点子上了,“不能动气,不能着急。吃饭以清淡好克化为宜,每天定期的散步,不要勉强,也不要过量,运动时最好有人陪伴,防止受伤。”
怎么办呢?
但往床上一躺,以这姑娘的体格,不太宽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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