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起身,“你也大了,能自己拿主意了。那就这样吧!”
林有渠指了指长椅:“坐!是你妈叫你来的?我跟她的事,跟你们小辈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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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是五分钟,林有渠来了,她站起身来,“林叔叔。”
林有渠笑了,“唯宽呀,你只要觉得我给你做继父这些年,确实尽责了,这就可以了。至于说婚事,我说什么都不合适。莫说是你了,便是桐桐和方苒……她们跟什么人交往,交往到哪一步,你可见我过问过?不会的!人就这一辈子,什么样的决定,在我看来都是好的!只要愿意。结婚不结婚,跟谁结婚,都没关系,高兴就好!便是不结婚,想要个孩子,我都认为合情合理。只要有能力养,这都是可以的是!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所以,也就不能给你意见。”
“我知道。”彭唯宽就道,“在你们的事上,我是支持您的!能离我希望能尽快离。但今天来,还真不是为了你们的事。”她沉吟了一瞬,还是道,“是我的事!不管怎么样,您都养了我二十多年,给我好的教育,好的生活条件……我们之间,形成了抚养与被抚养的关系。您对我,是履行了父亲的责任的。有件事,我觉得很抱歉,没有提前告诉您,只怕您也被折腾的摸不着头脑……”
挂了电话,她往下一躺,这才睡着了。睡着前就想,站的高,其实不如站的稳。稳了可以更高;高却不稳,容易摔……
自己现在需要的是什么?是稳定。以嫁人寻求稳定,永远是下下策。
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心里竟是有些滋味难言。
彭唯宽站起来,保持目送的姿势。林叔叔并没有应承什么,或是包揽了什么。养,好像就是养了,然后什么就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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