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瑭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管家一脸焦急,揉了揉有些发沉的头,自己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一觉睡到天明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到巳时了……”管家战战兢兢地回话,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王爷,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这么晚了?”司瑭蹙起眉来,他昨夜亲自在密库盯着从施府搬来的银子入库。睡得是比平时晚了一些,但他有失眠的毛病,睡得再晚也不可能睡这么久。
“王爷,咱们怕是遭了算计,府里上上下下都睡死过去了。奴才……昨晚在游廊上睡了一宿。”管家估计自己是发热了,现在冷得只想打哆嗦。
“什么!”司瑭想到施府之前,就是府里的人都睡死过去……
司瑭马上从床上跳起来,扯了件袍子一边穿一边往外走。看到院子里倒地不起的暗卫,顿觉不妙,连忙往密库的方向去了。
司瑭看到空空荡荡的密库时,顿时眼前一黑,要是没有管家在旁边扶他一把,怕是要一头栽倒了。
他甩开管家的手,赶紧往另外两间密库而去。好在存放珠宝和古董的密室,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风慕沅,本王与你势不两立!”虽然没有证据,但司瑭已经在心里认定,是风慕沅搬走了密库里的银子。
首先,礼王府同施府一样,阖府上下被迷晕。其次,肯定施府里还藏了西康细作,顺着他们昨夜搬运银两的路径,摸进了王府。最可恨的是,不但把施府那些银子拿去了,还顺走了他这么些年,从国库倒腾出来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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