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的往盛纸浆的水槽里兑煮好的药汁,有的用竹帘荡料,有的压纸烘烤,还有人将制好的纸张裁成符箓大小,整座院子都弥散着药味。
由于要做活,院子里灯火通明,完全不怕招来‘邪祟’。司皓宸更加谨慎地落在后院正房的屋顶上,掀开一块瓦片。
一胖一瘦两个中年男人,都穿着黄色道袍。胖子的道袍紧紧束在身上,似乎下一刻就要崩开。瘦子的道袍又过分肥大,像是小孩穿了大人的衣裳。
胖子扯下一只鸡腿放到瘦子碗里,然后抱着烧鸡啃,瘦子则翘着脚,往嘴里灌酒。桌上杯盘狼藉,桌下还滚着两只酒坛子。
一个少年被铁链锁在堂屋一角,面前摆着矮凳,凳子上是一沓裁好的符纸,调好的朱砂。少年颤抖着手画好一张‘符箓’,放下用秃了的毛笔,转转酸痛的手腕。
‘啪’的一声,鞭子抽在少年的肩膀上。瘦子斜着三角眼道:“还敢偷懒!今天画不完三百张符箓,就没饭吃!”
少年一声不吭,木着脸看向瘦子的目光淡漠又凛冽。
瘦子显然被少年的眼神激怒了,手中的鞭子抽在少年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再这么看老子,把眼珠子给你抽出来!”
少年将嘴唇咬得发白,垂下头,握起毛笔‘画符’。
瘦子看到少年臣服,心中无比满足,摇摇晃晃回到酒桌上:“时辰不早了,你去把那几个毒人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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