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无粮则散,饶是喀喀木狂傲,但是毕竟只有一千满洲八旗,而且他也不打算用真正满洲当炮灰,就不得不琢磨关于能不能速胜,会不会因为粮草跟不上而导致军心动摇的问题来。
但是此时此刻,作为广东的地头蛇,尚可喜指出的此处却是莲花山脉的一处断口,河流在此交汇南下,只要突破了三河坝城,便可以顺流而下,直取潮州腹地,远比钻山沟子,或是直面棱堡要强得多的。
“另外还有一事,有消息指出,潮州总兵郝尚久那厮吃里扒外,与逆贼陈凯暗通款曲……”
“那就干脆连那姓郝的一起收拾了!”
广州这边在前不久得到消息,说是如今占据惠州府东北部和潮州府西北部的潮州总兵郝尚久阴谋反清,不光是与李定国有联系,更是正在与陈凯安通款曲。甚至用坊间的话说,如果尚可喜没能这么快的击退李定国的话,估计郝尚久现在就已经造反了。
喀喀木对此满不在乎,作为副手的噶来道噶亦是如此,甚至就连尚可喜、耿继茂等人也无不是对于这个没有坚城、没有险要却还敢作死的墙头草存着不加掩饰的轻视。
“万一这是陈凯制造的谣言,就等着咱们逼那姓郝的造反……”
这是个问题,但他们也并不在意,关键一点在于,郝尚久朝中无人,就算是这是假的,郝尚久被他们逼反了,只要是反了也就是清军的敌人了,他们将其剿灭自是有功无过。
“最好再调些绿营兵过来。”
绿营,就他们看来就是炮灰。众人互换了一个眼神,旋即便举了周边几支看上去还算能战的部队出来,由尚可喜、耿继茂和喀喀木联名抽调到广州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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