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到了漳州府的长泰县,此地已有一处大型的营地。他们进入其间,被安排在了靠近营地西北边缘的一片帐篷聚居。未待将身上背着的家当放下,已经有明军敲着锣过来喊话。
“王师招募战兵,每月折色一两五钱、本色一石,养活一家人足够。有愿意吃饱饭的,到营区东面出口的募兵处去接受测试,国姓爷的手下没有废物,也不要废物!”
一队明军敲锣而过,也不负责讲解,只是按照上司教的喊话。虽说是明时军户地位低下,可是这一两五钱的折色外加上一石的本色却依旧是让很多人动心的。
与族中的长辈商量了一番,尤其是见得同行的有两家的男丁已经赶去募兵点儿了,唯恐名额满了,他们也顾不得什么军户不军户的事情了。就这么,一众男丁连忙赶了过去。
募兵点那一片已经围了好多人了,还是按照规矩排队,好容易派到了前面才看清楚,其实要求不难,就是举起一块石锁,走上三步即可。汉子自负有把子气力,好容易排到了,上前拱手一礼,扣住了石锁,一提气,石锁随之而起,当即便引来了周遭一众的叫好声。
据说,这是国姓爷当年在南澳起兵时招募兵员的规矩,汉子不知道这个,但是刚才募兵的明军说了,走完三步,就能入营,他也就照做了。
石锁,一口气便举了起来,全凭那一口丹田之气。起初时还好,第一步迈出也还算稳当,可是走到第二步时,总觉得那口气有些不够用了的样子,结果第三步还没迈出去,两臂就率先撑不住了,石锁随之脱手,只是那一声闷响也当即让他的心一沉。
“军爷,小人大概是饿得时日久了,平日里莫说三步,十步也能走得。”
招兵石是仿制南澳总镇府门前的那块儿,重两百四十斤,确实是有够沉重的。汉子还想再试一次,哪知道坐在那里的军官看也不看,只知道举起来了却没走完三步,只是公事公办,全无半点儿通融,直接就让下一个来试。
下一个,是他的一个堂兄,平日里掰腕子并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这一次见他失利了,倒是铆足了气力,踉踉跄跄的把那三步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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