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逃了回来,所见之处,那些精致的院落基本上都是大敞四开着,也不知道是住在那里的藩兵家属们逃亡时忘了关的,还是被明军强行破开的。
行在巷子里,地上多是随意丢弃的家伙什,从锅碗瓢盆,到布匹铜钱,丢得到处都是。这样的场景,让他不由得回想起了当年在登州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个普通的辽民,跟着那些叛乱的东江军一起抢劫登州百姓。等到孔有德们扛不住了,逃之夭夭,唯恐报复,他也不敢在那里继续待下去了,只得浮海返回东江,投了当时还只是广鹿岛副将的尚可喜。
回想起当年,从那时开始,跟着清军历次作战、屠戮,在脑海里如幻灯片一般回顾。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大脑供血量不足,还是触景生情以致的神思恍惚,他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的金玉巷,在四年前也是带队屠了的,似乎当年刚刚杀进巷子是看到的大致也是这般。
一路气喘吁吁的逃到家门口,那座精致的院落依旧如故,似乎对于这四年来的城头变幻大王旗没有丝毫的诧异。但是,大门与他临走时却显然是被人从外面强行破开的,未及他站定了,一声女子的尖叫更是让他的心登时便坠入谷底。
………………
成功的撞开了大门,明军一拥而入,宅院内很快便响起了哭喊和尖叫。
“持械者,格杀勿论!”
暴喝响起,前院的那几个包衣奴才当即便丢下了手里的棍棒,跪地请降,并且大声申明他们的包衣身份,力争让明军了解,他们同样是被满清奴役、压迫的可怜人,以期得到宽容。
分了两个明军将他们捆绑起来,一个连着一个,以备搜刮完了之后带出去献俘。其他的明军则分散开来,踹开了一间间的房门,将其中的藩兵家属们一个个的赶出来,同时将所见的每一件值钱的物事都搜罗一空。
向导对此间很是熟悉,指点着明军以宅院的布局,那军官便带着部下们一间间的冲进去。军官进了家主的卧房,那里肯定有不少物事,于是乎向导便带着一个什长连同几个明军破开了另一间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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