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名节是看自己守得住守不住,哪个敢乱嚼舌根子,直接告到洪伯爷那里,拔了她的舌头!”
“……”
军服制造工坊的裁剪女工,虽说是辛苦,但是收入不菲,最起码比那些什么帮人洗衣服、缝缝补补什么的赚得多得多。而且,还是军器局的营生,从陈凯到冯澄世,对于工钱一事上都是看得极紧的,少有被克扣的现象,落到手的都是实实在在的银子和铜钱。如今,碍着的无非还是那件腌臜事儿的影响,少有敢轻举妄动的。
陈启那边做出了应对,林正中的小院里,几个汉子围坐桌前,将这桩事情细细说来,赞叹了一番洪旭的手段,很快就转到了当前的要务之上。
“参军没有给咱们回信啊。”
“没必要给咱们回信,那个陈督造才跟了参军多久,这么帮他,自然是要帮着站稳了脚跟,受益的还不是咱们。你说,还用给咱们写信吗?”
比之其他人,汤全有倒是看得更明白些。很快的,军服制造工坊那边便开始有女工报名,有的是交了抵押金领布匹拿回去做,有的则是干脆买了布,拿回去按着纸模做好再送回来抵价,还有的干脆就是直接回来上工的。渐渐的,工坊的产能在一份份的申请和返工潮的接踵而至也渐渐的得以恢复。
洪旭严厉的目光注视,外加上军服制造工坊的全新用工方式,风波渐渐的得以平息,一切都在恢复正轨。唯有,冯澄世那边,似乎成了这一次的风波的唯一受害者。
“父亲大人,打听到了,最先回去返工的都是军器局的工匠的家眷。”
这样的结局,冯澄世回到家时就已经猜测到了。倒是冯锡范,还显得很是咬牙切齿的,恨恨的样子就好像是恨不得食谁的肉,寝哪个的皮似的。
“陈启有几斤几两,父亲大人最是清楚,这招数,肯定是陈凯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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