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郭督师说的会是真的吗?”
“人家不说也是广东本地人嘛,家就在潮州府那个什么揭阳县,前年服徭役时我还去过那边呢。”
“谁知道是不是说书先生嘴里的那个什么缓兵之计呢,反正要我说,我还是信陈抚军,但要是大伙儿都不去请愿了,我也就不当那个出头鸟。”
“就是,万一日后归了人家管,这时候挑头儿,还不得被照死了整。就算是人家督师不拿眼皮夹咱们,下面的小人们可从来没少过。”
“……”
请愿的风潮在郭之奇日复一日的保证之下开始渐渐的平息下来,从安南那边运来的粮食和佛山出产的武器也在不断的运入到李定国的库房当中。
这期间,陈凯那边却始终没有动静,不光是陈凯音讯全无,就连留在广州城东的郑氏集团水陆两军的统帅周鹤芝和柯宸枢二人也没有丝毫任何异动,只是在那里操练着士卒,好像还有些是从福建运过来的新兵。
说起来,粤西文官集团与陈凯之间交锋数次,次次陈凯都是先声夺人,回回占据主动,现在反倒是没有了动静,相比着针锋相对,却更让郭之奇感到不可思议。不过,长时间的消失,李定国那边的偏向性已经存在了,而且越来越大,这是郭之奇所能够感受到的。
时间不断的推移,整个五月就在这样的节奏下无声无息的过去了。到了六月初,李定国的大军准备完毕,粮草、武器方面也有了一定的积蓄,无非是陈凯早前许诺的还没有就位罢了,但是有了郭之奇准备得粮草和武器,想来也是足够支应一段时间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大军出征之日,便是这广东主导权之争的揭晓之时。李定国的心中已经有了偏向,干脆将金维新也从广州城里调了出来,重新回到幕中做事。而那广州城,之于粤西文官那边,也无非是差了一道向朝廷请旨的奏疏罢了。
“历来,国朝都是以两广总督兼任广州巡抚的,连制军在肇庆那边安抚百姓、节制将帅,做得亦是有声有色,老夫倒是打算向朝廷请旨,依了这旧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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