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那人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等赵云的作答,便自顾自的走到院墙旁边,就这么倚着墙坐了下来。
他从来不会担心自己会死在这里,或者说,他不在乎。
他在州府中的亲人被郭嘉照看的很好,生活有极大的保障,他只是遵从军师的命令来到这里,传达军士的命令。
从他进入到县衙的院落中开始,这个院子里面,能活着出去的,要么是一个人,要么是两个人。
要么没有人。
赵云脸色难看的盯着那人走到一旁,七尺的汉子拿着长枪的右手居然开始颤抖起来。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气愤。
他闭上眼睛,呼吸粗重起来。
就这样过了莫约一炷香的功夫,他才终于略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睁开了眼睛。
而他的眼前,汤衣早已经不知何时,静静的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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