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贞努力在半空中控制着降落伞的姿态,在强风和空气乱流中调整着自己下落的方向,两只手的手心已经布满汗水,都顾不上左肩的疼痛了。
他的眼中只有下方马克那个灰扑扑的降落伞,再没有精力顾其他。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距离地面越来越近,齐贞的心也逐渐提了上来。
跳伞即便是落入敌后,一般也会想办法降落在敌人视线或者炮火的盲区里,这是常识,按道理说,小队这一次来到战场上不知道具体的任务,应该是降落在盟军一侧,至少距离盟军的指挥部不会太远。
事实上也如齐贞所想象的,耳边并没有传来激烈的炮火声,这样他的心情略微稳定了一些。
第四个困难便是降落地面了。
事实上,这也是整个跳伞过程中相对来说最危险的一个环节。
别看有降落伞在后面降低人下落的速度,一旦落地的姿势不对,轻则狗吃屎,重则脊椎折断的事故也是屡见不鲜,在完全安稳落地之前,没人知道会有什么意外可能发生。
挂树上的,落地时突然一阵强风被吹跑被降落伞拖行数百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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