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要我娶她?你明知我对二姊唯有亲情。
阿衡,唯有娶姊姊,我们柳氏才能倾全力助你登位。
一定要娶二姊,你们才会帮我?难道……
现在什麽情况,你还如此天真,如果姊姊嫁给皇次子呢?除非你不要皇位,否则为了姊姊,我们就成了敌人啊!
他怎麽也想不起那时刘衡未竟的话语是什麽。
其实毋需巫蛊毒药。以刘衡待柳家的雷厉风行便知他对柳家的恨,婉儿的Si,不过是更加坚定刘衡毁去柳家的决心。
「生人作Si别,恨恨那可论。」柳舒洵悲哀的看着拂袖而去的帝王,跪在屍T旁,使劲气力想抓刘衡的氅裘,「都是我。」
都是他的错,是他一己之私害得柳氏灭族;是他拖累柳氏为婉儿一人陪葬。
Si前不得的痛苦,延至Si後仍痛得教他恨不得撕裂心魂。
可恨他还是做错了。
复活之始他便该自尽。唯有一开始便Si去,便影响不到任何人,不必见刘衡为婉儿残杀他全族,更不必连Si後也承受刘衡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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