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说殿下血统存疑,有何凭证?」柳舒洵垂手,两臂宽的衣袖正好掩去刘衡闻言Y晴不定的表情。
「那《禁中起居注》载得一清二楚,当年冯氏有孕时日有疑。」待诏涨红脸,毫不理会同僚暗中扯动他袖摆的行止,豁出去了。「那时皇上皆与冯将军抵足而眠,谈论国策,冯氏却於那时有孕,这不道明殿下……」
「《禁中起居注》岂是你等侍中可翻看的?」不说还好,一说柳舒洵往他头上又砸下一道罪,心想此人必得杀之才能为刘衡立威。
想来会被选为待诏,虽不过十二三岁,却还知道自己这话出了大岔,再不敢多作辩解。可惜柳舒洵打定主意要杀人,连番b问之下,那侍中终是期期艾艾道:
「臣未曾翻看,是听闻掌理的宦者闲暇时说的。」
柳舒洵嘴角含笑,「你也不过是盗听涂说,却拿这谣言来指谪殿下,妄议皇族,岂是腹诽这等轻罪可辖治。」
「臣没错!人人都道殿下是……」
「是什麽?你这话是羞辱今上的智慧,认为今上不知殿下是否是其亲生骨r0U,昏头将他认回g0ng吗?」柳舒洵声音不大,语气平缓甚至轻柔,说出的话却一句句罪责,三言两语便将侍中的罪一层层加重。「议论殿下姑且不论,非议今上,谁给你的权力?」
议论一个无势的殿下哪能b诽谤皇帝来得严重?况且他们还处於帝国首都长安的心脏未央g0ng内。
「臣不敢!」那待诏终是弯下腰,伏低身,如他的同僚那般瑟瑟发抖。
「邢太医,柏珞,他的话你二人可听清楚了?」柳舒洵笑望站在门口,一脸糟糕的邢太医与柏珞,没发现刘衡震惊的瞪着他的後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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