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洵心中不服,小声地说:「你害我被家法伺候的事就此揭过。」见刘衡窘然脸红,他也跟着不自在起来,於是转眸将目光放在对面的刘衍身上。
刘衍不若刘衡俊美但b起刘衡多了一丝长期养尊处优的贵气。不知情者还道刘衍正如他表面上那般英明神武。
可惜他们柳家总是押错宝。
「殿下,方才小人多有失礼,」柳舒洵朝刘衍敬酒,行礼如仪。「二哥自至羽林军连休沐日也不曾归家,今日一见才会失了方寸,望请见谅。」
刘衍一点歉意也无的回敬。「我也劝过舒澈多与家人亲近,无奈他对我很重要,我很多事离不开他,只好对不住你们了。」
柳舒洵笑容扩大,「能为殿下做事,是我家二哥的荣幸。」话锋一转,「只是到了形影不离,敢情殿下将我二哥当成厮养使唤?」
「你亦与我五弟形影不离,你也将自己当厮养吗?」刘衍淡淡的讽刺。
柳舒洵抢在刘衡之前开口,「阿衡不同,他不照看我,哪日我扯他後腿,把他小时候因T弱多病被当成nV生养的事说出去,不哭Si才怪。」说着,他瞥眼刘衡,毫无意外地看见他喜出望外的神情。
刘衍闻言一愣,柳舒洵这近乎耍赖的话,让他不知如何接下去。
刘衡抚额,以佯怒缓和气氛,「你这不是把我的事都说出来了吗?」
「还有没说的啊。」柳舒洵笑到眼都弯了起来,「殿下啊,你家小弟小时候住的地方是暗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的郡邸狱啊!冯叔叔还得四处央守卫,请nV犯帮阿衡喂N。幸好五岁的时候今上大赦天下,把他们放了出来……欸,我小时候以为他真是nV的,还拉着冯叔叔y要订亲,呐,阿衡,你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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