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得出来,真不知你在想什麽。」恍惚间,他听到刘衡骂人,乾燥温热的指腹抚过他发疼肿热的伤处,动作轻柔细腻,让他既感动又恐惧。
一瞬,他意识到自己并未复活,仍是困在那间刑室之中。
所谓复生,不过一场庄周梦。
柳舒洵想动,却发现无法动弹。想睁眼,触目所及尽是黑暗,彷佛被人蒙住了眼;也许瞎的不只右眼,而是双眼全盲。
他不停求饶,苦苦哀求,仍被狠狠压制无法动弹。
阿衡。
阿衡。
「别动。」刘衡的声音穿透他被恐惧包围的神智,「太医说得放血才能好得完全。」
放血?这次放的是什麽?是什麽?是什麽?
柳舒洵的尖叫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不要。不要在里面缝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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