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无援的柳舒洵垂眸避开刘衡的b视。
气什麽呢?他又没Si。虽作如是想,却不敢捋虎须,只道:「翠羽与柳舒泛要不是中间隔着我,早已成亲。今天的事,谁也说不准对错。把他送官,改变不了事实。」
「那你何必把自己弄一身伤?」还意图自刎。刘衡一句话堵Si柳舒洵。
柳舒洵赖皮想笑,想解释他自刎根本不是因翠羽,翠羽与柳舒泛这糟心事在他心里早已灰飞烟灭,谁知Ga0成一场大笑话。这一笑便牵动伤处,弄得笑不笑哭不哭,语不成句。
刘衡见状抬手。
柳舒洵笑容依然,却忽地僵直身T,瑟瑟发抖,齿牙打颤,全身骨节发疼,好似重历刘衡狠踢他屍身时的心神俱碎。
刘衡愕然地盯着自己的手看,好一会儿才涩然解释:「我没要打你。」
柳舒洵回神,见刘衡面露黯然俯身替他拉好被,指腹抚过他教布巾包缠的右眼与脖子,放缓语气,轻道:
「事已至此,柳舒泛这趟牢是走不掉的,世伯也不可能真要京兆尹致他於Si地,只要二世伯以金换罪,连牢也不必进。你毋需担忧翠羽的良人有事。」言下之意,为他人作嫁到最後遍T麟伤的是柳舒洵自己。「其实我朝妻妾的分别并不大,端看夫家人如何看待。你坚持要柳舒泛三媒六聘,一时也许让翠羽身份得以确立,却打坏她与夫家的关系,长久看来,并非良方,到头来翠羽反倒恨你也不一定。」
「我明白,可我不放心。我一定要确定柳舒泛对翠羽的真心,才能安心把翠羽交给他。如同你说妻妾分别不大,为何他不能明媒正娶?若是奴婢身分横隔,换个身分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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