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衎见状,与其相视,只能轻叹。
一靠近沧池畔,便听到嘻闹声。已有人在那儿玩耍,只见李皇后与自家的nV眷们谈笑,几名稚儿在一旁玩乐,口里Y着:「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刘衎拉住刘衡,示意他往回走,几人悄然退走,避开李皇后一行人。
正与家眷聊天的李皇后扬眸,恰见他们离去的身影,眸里微渗冷意,随即以笑容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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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舒澈点燃油灯,卸下头盔与甲胄,为自己倒杯酒水,一仰而尽,本该疲惫就寝却因画卯*时被光禄勳*告知的事睡意全消。
更令他深感烦躁的是光禄勳那个老虏夫恶心当好心,讽刺当有趣的想透过他延请舒洵为羽林骑*祈福望气,三句里两句语带欣羡说柳家出了个得天公赐福之人,其实根本在讥讽他们柳家有个正途不走另辟豁径半途出家的巫者方士。
柳舒澈愈想愈气,忍不住动手翻案,几案应声翻倒,油灯亦熄灭。
他的弟弟自有他们这些兄长教训,光禄勳手也伸太长了点!若不是他明白光禄勳此举不过是因跟大哥柳舒沕过去有过一点他大哥老早抛诸脑後的细故,加之对天公垂幸他们柳家羡慕嫉妒恨,不想跟他计较,老早一拳打残他的菊花脸。
想到从今以後再也不用对着他那张挤在一起痴肥到看不清五官的脸,柳舒澈即便万般浓重思绪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弯腰拎起倾倒的酒壼,就口仰饮,为自己一时情绪失控糟蹋一壼好酒略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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