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也太看得起他柳舒澈的人品。
「子由,」终是冷静下来的刘衍放低声唤柳舒澈的字,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我气昏头了,我只是说说……」
没有人能够理解此刻柳舒澈既灰心失望又沮丧愤怨的心情,捧在手心呵护的珍宝其实是毒物,他是该恨自己有眼无珠还是该怪对方太会装?
也没人b柳舒澈更清楚刘衍根本不只是说说。
若他不当一回事真信刘衍只是说说,过两天柳舒洵要是敢踏出柳府半步,马上会Si於非命,Si了找不到凶手便罢,若是一而再再而三杀不Si,证明柳舒洵真有天公护持,那该怎麽办?
举国……不只举国,就怕海内外皆……皇上就不可能放过柳舒洵,到时可不仅止召见。
为利益牺牲一个家人,那有若割r0U般的痛楚实在太难承受。由是他终於明了他们长安柳家两兄弟为何吵得半Si也不肯分家,又为何跟邯郸本家面合心不合。
只因说得再好听,什麽为家族计只能牺牲你们这种话,是既得利益者踩在祭祀品的屍身上用以为自身恶行正名的宣言。
柳舒澈宁愿不要富贵权柄,也不愿再因此割舍任何家人。
这种痛苦,刘衍怕是有生之年都不会明白。
因为,他是君,而他是臣。
柳舒澈压抑由身T深处透出的恶寒展颜而笑,见刘衍为他的笑容所惑也跟着笑後道:「殿下,臣也不过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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