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清束发的冠脱落,一头长发披散,发中还挟着几片散落的竹牍,狼狈不堪的模样没让柳舒洵心生不忍,反是在柳园的阻拦之下拿过一旁的灯往他身上丢,装出来的平静全数碎裂,面孔狰狞的问:「大堂哥答应过小弟什麽,啊?」
柳舒清闪过灯爬ShAnG,跨在禢上那个连日来昏迷,动也不动,据说是柳舒洵买回来的胡奴身上,「喂!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受这麽重的伤又是你大堂哥,你动不动就拿东西砸打,拿不拿我是人啊?」
床上的胡奴心惊地盯着跨坐於身上的柳舒清,想说话却发现喉咙乾涩无法成言。
柳舒洵砸完灯改cH0U剑,「给我下来!」
「你够了,」柳舒清声音因恐惧变了,「别要伤人反自伤,你会玩剑吗你!」
「b你的yAn物会玩!」柳舒洵口出Hui语。「柳园放手。」转瞬间,柳舒洵已将冲脑的火气压下,收剑将剑扔至案桌。
柳园马上放手,随即跪在地上捡拾散落一地的竹牍。
柳舒清被堂弟的话堵得不知怎麽回。
柳舒洵坐於褟前案旁的席上,笑问:「小弟记得有人在小弟与婶婶跟前哭着说会好好养伤,不去找上官成的麻烦,怎麽才一转眼您马上成了背信忘义的小人,教婶婶情何以堪?」
虽是笑着,柳舒清只感到柳舒洵背後森森然的Y沉,他怒恼不已的回嘴:「若不是你暪我把媚君送给上官成,我用得着偷跑吗?你到底跟我们兄弟有什麽深仇大恨,一定要害我们兄弟,要不是舒汐在临淄已成亲,你连他也不会放过吧?」
「若非天公使让管,小弟才不会cHa手。」柳舒洵搁於案面的手抡拳,笑容掺着火气,於柳舒清反驳前问:「大堂兄,可见着媚君了?」
「没、没有。」柳舒清红着眼眶,「任凭我在外头怎麽叫,她就是不现身。是不是上官成把她关起来不让她见我啊!都是你,要不是你,媚君现在还在澄楼……」他愈说愈小声,最後话含在嘴里成了只有他自己明白的嗫嚅。
「您又怎知媚君姑娘不是因为找到更有权势金钱的靠山,把您给抛弃了?上官磾可是少府,天子近臣,假如服侍得上官磾开心,呈给皇帝也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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