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氏族的家底有多厚,看其抄家族灭後还能保存多少物事便可窥知一二。可惜这些都不能曝光,无法过明路。
「私库里的藏物都没整理,尽数蒙尘。」也於是,柳舒洵又解开一个三世无解关於刘衡明明看似两袖清风却始终不愁吃穿之谜。可看柳世则的样子,分明他也清楚刘衡有多少家底,得,又是只有他一人被蒙在鼓里。
柳世则颔首,「阿衡年十五过才接手你冯叔叔的遗产,物业有你叔叔帮衬,藏物便无人打理。」
「阿衡还说凤钥只有两把。有凤钥是否也有凰钥?凤与凰,家主主母,正好一对。」柳舒洵当闲谈问,这话那天他便问过刘衡,可刘衡只笑笑未回。
结果,柳世则闻言也面泛诡异,像未曾听闻凰钥此种说法,後不住摇头,未多言,只道:「你二姊这两年跟你娘习掌家,应该颇有心得,可以找她一起帮忙。」
「诺。」柳舒洵本便是无事拿事聊,也不执着要答案,口里道诺,却有些为难,那毕竟是刘衡的家产,日後可是要交给他夫人的啊!
他虽然是刘衡未来的家令,可他是个短命鬼,那天是架不住刘衡很勉强y被要求才应下,已经打算培养柳园当副手,日後他眼一闭作古也不致於手忙脚乱,再找二姊不就又过一手?怎麽想都不妥当。但柳舒洵也没打算当面拂命,反正掌理的人是他,若有不懂再前去请教二姊,如此谁也不辜负。
「爹,去西域的商队,能否安cHa几个柳家子弟?可有特别Ai惹事的?脑子不太好使但拳脚俐落X格冲动的?」
柳舒洵提出的条件满足者实在不少,而且全是血缘极其亲近者。柳世则看眼么儿,「你想怎办?」
「把他们带来长安,让商大哥教他们西域语言,担任商队的护卫。」
柳世则沉Y半晌,「我以为你这些事不过一时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