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许出不可能实现的诺言。
刘衡听了,微皱眉头,似乎不明白为何柳舒洵会将他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语歪曲成这样,「舒洵,我想让你当的……」不是国相。
柳舒洵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眸发亮,即使哭着,却笑得无b开怀。「不当国相,当门客或是你的家令*亦可,我觉着家令最为合适,这个职位最能左右不离。我可是得天公垂幸的有福之人,肯定能连带庇佑你。」
「毋论我去哪,都少不了你。」刘衡心想来日方长,也不急於一时,「别再怕我。」
「不怕,从来就不怕。」怕的从来就不是你。不是现在的你。柳舒洵傻笑。
「也别再轻忽X命。」刘衡不放心的要求许诺。
柳舒洵笑容灿若晨yAn,眼神柔软似水,「不寻Si。」
刘衡这才释怀,笑问:「你刚说伯母把绣最美的一个香囊给了我,你想要吗?」
「那是阿母给你的,我自己也有啊!」柳舒洵晃晃腰际的香囊,香囊亦泛荷香。
「跟你换。」刘衡不由分说便将香囊取下。
「还不都一样……」柳舒洵失笑,「好好,换就换。」他取下自己的,见刘衡又拿出个只有成年男子小指大小的玉瓶装进香囊才交予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