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再去上官府讨公道?柳舒洵不冷不热的讽刺。
「好歹我能过来看看他啊!」柳舒清於事无补的辩解。
「真如是想,倒真是好。」柳舒洵也不怕柳舒清恼羞成怒,敷衍的赞同。起身之际因柳强不安份躁动而将柳强身上的被子掖好。
他身上的布巾渗着血水,味道称不上好闻,柳舒洵不怕脏的将几处乾涸的布巾用水细细沾Sh,再拿条乾净的巾子同样沾Sh往柳强乾裂的嘴唇轻压。
柳舒清哪时见过柳舒洵如此细心熟练的照料,再见一g奴仆或是站在房内,或是站在房外,姿态或有不同,但眼神中透露着敬重,竟隐隐有以柳舒洵为首的感觉。
柳舒清一时说不清缠上心头的思绪为何,说柳舒洵此番行止虚假,他做来毫无虚伪;又说他因天公启示决心悔改,又觉哪边不对劲。只能愣愣的看着柳舒洵服侍似地照顾柳强。
柳强SHeNY1N一声,睁开眼,「公子……」
「柳强!」柳舒清忙凑上前。
柳强一动,脸上与身上的布巾有的掀起有的滑落,露出红肿发炎冒泡焦黑h烂的身躯,柳舒清张大嘴,震惊无b地後退。
「公子……」柳强勉力伸手,柳舒清惊恐万分地挥开,跌坐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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