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世则接下来的话打碎他的妄想。
「除了舒泛一家子,还得再挑几个柳家的小子将祖先移灵。」
「爹,您没想过辞官归乡吗?」柳舒洵几乎咽不下到口的哀嚎。
「为何?」此时正是趁势大展身手的时候,何况他已万事俱备,只待柳舒洵进g0ng,便能运筹帷握,辞官归乡自然不在考量之内。
就他看来,皇上见柳舒洵指日可待。
他们柳家,终究还是淌进这场皇位争夺的浑水。
「孩儿看到的……」
「未来之事,尚未可知。你看到的不见得会发生。」他朝儿子使个眼sE,「只要柳家尚存一脉,还怕咱们香火断绝吗?」
其实,刘衡才是柳世则的儿子吧?柳世则这话与刘衡所言有异曲同工之妙。
「假若为父此时辞官,你叔此刻散产,又怎知不是正走向你所见到的未来?有时候,不作为,正是作为。真避不过,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又有何憾?」柳世则m0m0他的头,要他擦乾眼泪,以笑示人。
柳舒洵破涕为笑,心头的苦意浓得快要滴出水来,他偏就做不到如此豁达洒脱!柳世则没看到血染雪地的惨况,没见着流徙西域时的凄然,没T会过帝王翻脸无情的天怒,没感受过尊严尽失,求生不得求Si不能,屍骨无存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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