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他们约好去哪都在一起不是吗?
为何他总是要背叛他的信任?为何总是要把他的心踩在地上?
小时的约定是他一手打破的,前不久许下的诺言还是由他亲手敲碎!刘衡此时真的想,真想掐Si他一了百了。
柳舒洵僵在原地,眼前飘过无数个画面,全是刘衡如何冷待他、如何指责他、如何将他由云端摔落泥地,愈是害怕,愈是心痛,脸上的笑容愈是灿烂,却在刘衡伸手时破功,只能无助地抱着头伏首跪地瑟瑟发抖。
刘衡见状,什麽恨意什麽愤怒全似cHa0水般退去,合合眼。
又,回到原地了。
柳舒洵对於他那深植骨髓刮除不去,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恐惧,在他俩中间划下一道无法跨越的鸿G0u,即使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一见他便发抖,却像惊弓之鸟,随时提防防备。
他想问,却不愿知晓太多。或者该说,他不愿意因知晓未来如何,为避祸对柳舒洵放手。即使他日思夜想,也猜到半分;即便像现在,柳舒洵抱头发抖,他只能站在原地,不能靠近,也不想放手!
他上前拉下柳舒洵抱头的手,强迫他抬头。
柳舒洵因他突来的动作倒x1口气,随即恢复清醒,没将他推开。相反地拉住他的袖子不放,多此一举的解释:「我不是怕你。」
「你进g0ng到底想做什麽?」刘衡不应反问,声微哑,听起来像哽咽。
为何他仍不信那夜他掏肺剖心的表白?为何他不能信在他心里他b皇位、b任何物事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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