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仇得报後,他有否让婉儿入土为安。
「小弟,睡不着?」
柳舒洵闻声回首,望见柳舒潾翩然立於廊道,如丝长发披散,沾染夜露,感觉并非听到声响才出房,而是早已候在那儿。他含笑以对,「二姊。」
「这甘泉山不过近仲秋山顶已积雪,你还穿这般单簿。」柳舒潾将手中较厚实的袍披上小弟的肩,为他整妥衣摆,「明日便要见皇上,紧张?」
「有点。」柳舒洵握住柳舒潾柔软温实的手,「这麽晚了不睡?也睡不着?」
「有事找你。」
柳舒洵理解地颔首,想必是要他捎带讯息给刘衎,如此,此时还见到二姊并不奇怪。「二姊,小弟日前见过班三哥,此番拜见皇上他出了不少力。」他语带暗示,抬眼直视二姊,喜孜孜地想着翠羽如愿出嫁,接着便轮到二姊,想着明日见完皇上後的安排。
柳舒潾闻言,不由轻叹,抚过他微乱的发,笑道:「你不用担心,班三与我虽有缘,却不见得有分。」
柳舒洵没料到柳舒潾会这麽说,登时怔愣,柳舒潾笑着续道:「你别误会,我俩感情甚笃,已私定终身。」她自怀中掏出刻有「燕王之玺」几字的玺章,柳舒洵一见,再多犹疑也尽失。
「既如此,二姊又何须说分薄缘悭这种话呢?」柳舒洵一颗心都快被柳舒潾吓到蹦出喉咙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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