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柳舒洵郑重无b地要求。
刘衡紧握柳舒洵的手,「不忘。」
柳舒洵这才脱鞋卸剑进入招仙阁。
刘衡握拳,掩去心头的担忧,转身与刘衎会合。
柳舒洵朝上位的刘康行稽首礼。
刘康以佩剑支地,双手叠於剑柄顶端,透过旒紞凝视柳舒洵,要他抬头,见着他的容貌时,眼里的失望早在柳舒洵意料之中,是以不过维持礼仪,等候发话。
久久,刘康饶富兴味的问:「你可知满朝文武怎麽说你?」
柳舒洵垂眸,「臣愚昧。未能知晓。」
刘康看眼韩通,後者会意地招来宦者,由其捧着的那堆包裹於黑sE袋子中的竹简挑出一卷,柔中带媚的嗓音於偌大的招仙阁中回荡:「臣闻昔姚重华为两眸子,是谓重瞳。若夫姚舜目重瞳,遂获禅尧之位。今左相三子是为重瞳,所求为何?
「臣昧Si言,吾闻舜目盖重瞳子,是以重瞳必为帝王圣贤相。又闻项羽亦重瞳子,其心异於汉室,霸王亦伏於高祖。……左相三子伤後重瞳,虽为异相却非吉兆,其子若是,迷惑帝王,难辞其咎……」
韩通一连念完几卷封事,全是朝臣们对柳世则与柳舒洵装神扮鬼的指责,虽有支持声浪,但毕竟少数,仍是将长安大雨之责罩於柳舒洵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