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通似笑非笑地打量柳舒洵,接过帛书,摊开一看,「五石者,丹砂、雄h、白矾、曾青、慈石。倒皆是良药。可皇上已在食用玉髓,再食这五石散,可有大碍?」
「其乃养生之方,目的在强身健T,自是与韩先生的长生之方不相冲突。」
韩通望眼刘康,刘康回以颔首,似将主导权尽数交付。「你说见过天公使,又说奉天公之命代为传话,不知天公是何面貌?」
柳舒洵不答反问:「敢问韩先生,前朝仙人安期先生样貌何如?」
「我怎会知?」
「即史载有名的安期先生见者尚未能形容,舒洵不过一介凡人,即使得天公垂幸,天公、天公使亦无法以笔墨形容。」柳舒洵垂首敛目,恭敬万分的回答。
「你既无法形容天公相貌,又该如何取信於人?」
柳舒洵直视韩通,缓露笑容,「韩先生才是信崇太一神祗的方士,舒洵不过一介凡人,天公传话予舒洵时,似有声却无声,见其形却无形。料是福泽不够,自是无缘见其面貌,不过韩先生必定见过天公,舒洵便不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韩通扬眉,湛蓝眼眸满是笑意,「哎,」他以袖掩去上扬的嘴角,「你这不是连我也拖下水了吗?」
刘康笑出声,柔声问道:「遇到对手了?」
「你就想看我丢人。」韩通坐至刘康身边,倒似皇后。「起吧!皇上早自我处得知天公要你代为传讯、呈古方,今日见你是为平息悠悠众口,」他微倾前,笑问:「顺道见见教咱们楚王殿下情眷不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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