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此话一出，弑神军小队全都愣了一下。
“恶魔？”
“这……沦为恶魔？”
所有人都是一脸迷茫，就连莫不知都不知道林凡这句话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我道门是要斩妖除魔，怎么能沦为恶魔？”
道万千更是不解。
“恶魔，神明，不过都是另一种形式的生命而已。”林凡低声道：“其实我也要告诉你们，想要与神魔为敌，人体终究还是无法抗衡。”
“你们，最终都会找到自己的道路，超出人类生命的范畴，成为神明或者恶魔。”
“以神魔之力，守护大夏。”
“弑神屠魔功，可以吸收神力，但终究还是无法改变生命层次，除非能够自我开启成神之路，否则最终会被人体的极限而限制。”
“半神，已经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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