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缓慢上前,就像猛兽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猎物,她一步步谨慎倒退,就像困兽在最后时刻寻找生机。
他嘴角带笑,颇有些享受这种你退我追的游戏,就像原始的雄X生物,本就喜欢追逐戏弄猎物。
她一双凤眸只顾朝前盯紧他,却忽视了背后的危险,一不留神就退进了淤泥里,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进水里,被他拽住胳膊拉了回来。
“小心!”他还未来得及说出多余的话,就听她“哎哟”一声甩开自己的手,捂住了肩头,表情痛苦。
她五官都扭曲了,看来是真疼得厉害,他一皱眉,不假思索问道:“伤还没好?送去的药没用?”
那日他下手是重了些,可那并非出自他的本意,其实她只要服下软,或者落一两滴泪,他就会罢手,可她偏偏就是Si扛到底。
她捂着肩头,别开脸不说话,侧身对着他。
她不说,他也不再问,无所谓地扬扬眉,“臣倒是忘了,是来给县主送画本的”,他挥了挥手里的东西,笑笑,“再不去就要让县主久等了,臣不打扰娘娘的雅兴了,先行告退”。
他行礼转身要走,她却叫住了他,“你!站住!”
他停了步子,回身,有些意外地问:“怎么,娘娘这会儿又舍不得臣走了?”
“阿芙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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