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真是疯了,竟这般胡言乱语。
“请娘娘慎言”,他静立一旁,冷眼旁观,任由她疯她闹。
“滚出去!”她像个困兽,挣扎嘶吼,“十二年了,我在这里被关了十二年了,早就受够了”。
她胡乱发泄一通,又头抵在墙上无声流着泪,喃喃自语,“我到底算什么?”不知道是在诉说,还是在发问。
不知哭了多久,似乎耗尽了心力,她扶着墙壁缓缓滑坐到了地上,揽着膝盖,像个木偶一样发呆。
他这才上前,一手扶背,一手探进她的腿弯,将人横抱起。她轻盈柔软,全身浸着寒气,缩手缩脚蜷在他的x前,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绕过内室云母屏风,被轻轻放在榻上。她闭起双眼,翻身朝向里面,眼皮微微颤动,眼角流出的几行清泪滑落在鸳鸯软枕上。
他打Sh了布巾,替她擦拭双脚上的尘土,“娘娘当保重凤T,才好图谋以后”。
“图谋以后?我还有以后么?”听来心灰意冷。
“娘娘此言差矣,娘娘还年轻,皇嗣之事着急不来,缺的只是时运”,他的声音依旧冷淡。
她轻笑,整个身T都在发抖,蓦地她转过身子,伸手抓住他的衣襟,“陛下说我沉闷无趣,不像nV人,你说我是nV人么?”
“娘娘当然是nV人,天下最尊贵的nV人”,他嘴角含笑,恭敬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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