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点点头:“临走前,说过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说让我们别打扰娘娘歇息”,说着,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娘娘,您昨天可吓Si奴婢了,要知道您喝醉酒是那个样子,就是打Si奴婢也不能让您喝多了”。
她全然没有记忆,回过身看婵娟,惊诧道:“我发了很大的脾气么?”
“何止呢,您连长乐g0ng来的人都得罪了”,婵娟说起当时的情景仍是替她捏把冷汗,“幸好中常侍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如何收场呢”。
她脸sE发白,心里暗道不好。
她去长乐g0ng请罪,被g0ng人拦在门外,说太后传下话来,身子不适,让娘娘先回去,这阵子不用过来问安了,她知道这是又把太后得罪了。
无奈,最后还是建信侯建信侯夫人亲自进g0ng,向太后皇帝再三请罪,太后才算给了建信侯和建信侯夫人一个台阶下,说里头也有皇帝的不是,不该当众不给皇后面子,算是勉强饶过了皇后的不敬之罪。
建信侯铁青着脸从长乐g0ng大殿出来,见了皇后余怒未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建信侯夫人上前宽慰她,交代了几句贴心话,让她过几日等太后消气了再来请安,切记稍安勿躁,便快步跟上建信侯出了g0ng。
晚间,月如银盘,把整个g0ng苑照得雪亮,边边角角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近来她总是恍恍惚惚,浑浑沌沌的,这会儿又站在大殿门口,瞧着殿前的桂树发愣,秋风起,吹落了一树桂花,金hsE花瓣细细碎碎地铺了一地,像给地面铺了一层绒毯。
桃李年华就已经独守深闺四五载,苦熬了一千多个日夜。
一年花开又一年花落,花开花落,花草树木都还有花期,那她呢?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她不觉倚门嗟叹,椒房殿的夜实在太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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