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得快,上手也快,不出几轮就已经掌握技巧。
他惯于场面上应酬,行酒令划拳,上得台面,上不得台面的统统不在话下,就是今天差点运气,输多赢少。
“你输了!”
“你又输了!”
输了要罚酒,他一连输了几轮,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完,又拿起酒壶替他斟满,他也不推拒,g脆举杯,眉毛都不皱一下。
玩了小半个时辰,轻松又自在,不过她累了,肚皮都要笑疼了,往床榻上大字一躺,摆手道:“不来了,不来了,今天过瘾了,等下回再玩”。
他的脸掩在酒盏之下,抿唇一笑,又喝下一杯。
她大剌剌仰面躺着,眼神渐渐有些涣散,盯着素白帐顶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若有似无,“燕大人有喜欢的人么?”莫名其妙一句话,听不出讨好也听不出厌恶,平心静气地像跟相识多年的老友叙旧。
他并不惊讶,只是摩挲着酒盏,透过昏h光影,神情淡淡地看向她,不答反问:“娘娘呢?”
她毫不迟疑摇头。
他又问:“陛下不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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