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缓缓走了过去,稍稍拨开房门,从门缝儿里往外瞧,确实是皎月。
皎月正满脸含羞地同景安说着什么,目光还时不时地看向房门,末了,不知把什么东西交给了景安,自己则转身走下台阶,走几步还停下回看一眼。
他瞧了一阵子,又掩上了房门,坐了回去。
一会儿景安进了房来。
他翻着手边的公文,漫不经心地问:“皎月来何事?”
景安没说话,递上一方熏着冷香的帕子。
他看了一眼景安,又看了看景安手里的帕子,用食指将帕子挑起来左看右看,帕子是鼠灰sE的,还绣着秀气的竹子。
“什么意思?”
景安回:“说是,上回借了公子的帕子弄丢了,过意不去,又重新给您绣了一方”。
“上回…上回?”他念念叨叨,忽然想起来了,他用帕子系了竹简让皎月带给皇后那一回。
可,那回,他已经找她讨回来一方了,忆及那日情形,他淡淡一笑,将皎月的帕子搁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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