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纳闷,又问:“最近怎么也不去御苑了?”回想起来,自打他从外面回来就甚少在御苑或者苍池边见到她。
“身子乏,不想去”,看了没有上千遍,也有几百遍了,御苑地上有几块青石板她都快数清楚了,有什么好看的。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这么睁眼到了半夜。
等到他睡熟了,她拿开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悄悄起身,迈过他的身子下了地。
她一撩开帐子走出去,他就醒了,睁眼聆听着外头的动静却没动弹。
寝殿里格外安静,只有她脚步落地,轻点石砖的细微响动。
过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他起身,走到帐子前,用手指挑开一指宽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她单手支颐坐在矮塌上,用发簪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几上的油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站在帐后看了一会儿,他回去躺下了,直到夜很深了,仍不见她回来。
他再下榻一看,她竟在趴在几上睡着了,他将她轻轻抱回了榻上。
他把椒房殿里的人叫来问,椒房殿的人说,这几个月皇后除了日常问安,都鲜少出门,他又问缘由,椒房殿的人也语焉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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