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闪烁其词让她心里更难受,她总归还是介意的,再度发问,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那…你有像抱我睡的时候一样抱过她么?”
“没有,阿衡是唯一一个”
“她跟着你多久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说:“三四个月罢”。
她拧眉,心一下子沉到了底,“三四个月?”
“在青州,我以为刺客是阿衡派的,她长得又有些像阿衡,我稀里糊涂就…”
从青州带回来的…
“我与她并未有亲密关系,只是…”,有些话难以启齿,他扶着她的双臂摩挲了摩挲,才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又缠绵悱恻表明忠心,“阿衡,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伤心”。
感觉到她要拨开自己的手,他反攥住她的,柔声细语地再三保证,“阿衡原谅我罢,以后不会再有了,从今往后只有阿衡一个人”。
风呼呼地吹,吹得她身上越发地冷,他说的那句话并没让她心里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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