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让还是纳闷,“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不管景让再问什么,景安都装聋作哑。
霜降刚过,河南地就飘起了细碎雪花。
匈奴人被赶回了漠北,天冷了,再深入恐粮草不济,陇西的西羌人的叛乱也已被平复,皇帝下诏班师回朝,大军井然有序地陆续拔营返程。
中军帐前的空地上,盘腿坐着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他手被绑着,脖子上也有一根粗麻绳,麻绳的一头拴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头拴在砸进了地下十几寸的粗大铁钉上。
从他身旁经过的每个人,他都要满脸鄙夷地抬头看两眼,或用匈奴话呜呜哝哝咒骂几句,或吐一口口水。
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肩上,很快就消融了,他仰起头,张着嘴,伸出舌头,T1aN了T1aN落在g裂嘴唇上的雪。
他因为几次三番要逃走,才被拴在这里示众。
“喂,你”,他用知道的唯数不多的汉话,叫住了从不远处经过的中常侍,腔调奇怪。
中常侍脚下停住,单手压着腰间长剑,丹凤眼一乜,转头看过去。
“你过来”,休屠王举起绑在一起的手,g了g手。
这已经不是休屠王第一回叫他了,休屠王对中常侍感兴趣极了,每回中常侍走过,他都要直gg地盯着看,像一头狼窥视猎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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