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她的rUjiaNg,咬牙切齿地说:“阿衡是想守一辈子活寡?”
她忍着疼反唇相讥,“世上又不是只有燕大人一个男人”。
“那也得等我Si了再说”,他没生气,语气反而软了下来。
她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突地身子一歪,嬉笑着护住了腰侧的痒痒r0U,“别挠了,痒!”
“我喜欢看阿衡笑,阿衡要多笑笑”,他柔声说道。
气氛莫名其妙又变得柔情蜜意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你不是说你是…”,她咬唇,壮着胆子伸手抓住了身后那杆yy热热的麈柄,问出了令她困惑已久的问题。
他沉沉闷闷地“嗯”了一声后,说:“我跟男人有一点不同”,说着,他牵着她的手向下m0。
“m0到了?”他气息有些乱,声音也不再清亮,“没了这个,男人就y不起来,也不能诞育子嗣了”。
她m0到了,原本该鼓鼓囊囊的地方却只是g瘪的两层皮和几道疤痕,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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