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接着来了?”他放开了她微肿的嘴唇,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对,轻笑着问她。
她感觉自己又被他作弄了,羞得浑身滚烫,故作镇定,别开了脸,不做应答。
看着她的娇羞姿态,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探到下头,掐住了她殷红的花蕊,问:“短么?”
“啊…”,她的身子抖了起来。
原来还是为着那句话,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她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为了一时之快,随口瞎说了,这会儿花蕊被他掐在指尖,轻r0u慢捻,她情难自禁,只好认命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他仍不满意,追问道。
“不…不短”,她被他搓磨地不上不下,难受得厉害,为求得解脱,极力讨好他。
“只是不短?”他恍若未闻,继续b问。
“长…”,她附到了他的耳边。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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