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冤枉人,我可没说什么”,她轻推开他的手,笑了笑,不置可否,重新坐了回去,拿起案几上的书,靠着床头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不走,她抬眼瞧着他,冷淡道:“你挡着我的光了”。
他无可奈何,轻撩着袍子,坐到了榻沿儿上,与她面对面,刚想开口,她却一扭腰,背过身去,面朝里斜卧着,不看他。
这十几年来,还没有像她这样似的,让他束手无策的人。
少倾,他问她,“阿衡,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她朱唇微启,才要说话,被他截断,“除了回g0ng”,听他这么一说,她撇了撇嘴,道:“那没别的了”。
“阿衡,咱们就不能好好的?”
闻言,她冷哼了一声,“听你这话的意思,倒是我不识好歹,无理取闹了”,又反问道:“好好的?怎么才算好好的?我都Si心塌地伺候你了,还要怎么才算好好的?要我自己脱了衣裳,乖乖躺好么?”
他牵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有些委屈,“阿衡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时常想起这段时间跟阿衡在一起日子,我知道阿衡对我的好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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