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暗自鼓劲儿,挨到了他的耳边,神秘兮兮小声说了三个字。
“控鹤馆”
控鹤馆?
他身形定住,只有眼珠还缓慢地转来转去,脑子跟打了结似的,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把递到唇边的茶盏放下,问:“她怎么知道这么个地方?”
景安躬着身子,略有深意道:“只要有心去,打听起来倒也不难”。
他的脸sE一瞬间难看了。
“夫人非要去看看,还说是公子许了她,除了回g0ng怎么着都行,底下的人也不敢拦着,这才来回禀,请公子示下,该如何是好”
他歪靠着凭几,攒眉望着书案上的笔山,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扶手。
控鹤馆是个很隐秘的地方,凡是去到那里的,非富即贵,招待nV宾,也招待男宾。
男宾常以此为乐事,大摇大摆出入,而nV宾大都头戴幕蓠,从头到脚都罩住,不愿让人分辨出其身份。
控鹤馆的人也很识相,给足了银钱,并不过问nV宾身份,你情我愿,只图个一时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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