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帕子递给了她,“好了就好”。
她把漆盘往他面前举了举,他却不配合,还是擎着手。
他不放,她不接,两人僵持着。
终于,她抬头睨了他一眼,忍气吞声,从他手里取走了帕子,随便搁在了漆盘上,转身就走。
经过景行身旁时,她把漆盘交还到了景行手里,冷冰冰地问:“可以了么?”
景行依然蔼然可亲地笑着,躬身道谢,“有劳夫人了”。
裙角翻飞,她出了书房的门。
在廊下,沉香给她穿戴好狐裘风帽,她疾步走下台阶,从游廊往内院去了。
他背起手来,目光久久地追随着她,直到那抹纤细倩影消失在夜sE里,才意犹未尽似地垂下了眼。
从她犹豫着接过药碗,到她端着漆盘走到他的身前,又到他伸手要她递药递帕子,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从她的身上脸上移开过。
他一直侧眸盯着她,观察着她神情举止的每一个细微变换,猜测着她心中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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