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心一横,从帷帐里抱了一床锦被出来,看都不看,劈头盖脸扔在他的身上,又转身回了帷帐里,自顾自地躺到了榻上。
“水…”
刚躺下没一会儿,就听外间传来他的断断续续要水的声音,她闭着眼,用锦被把头一蒙,翻身朝里,置之度外。
忽然,瓷器落地,一声脆响,惊得她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小心掀开头上的锦被,支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又有什么东西接二连三落在了地上。
禁不住好奇,她蹑手蹑脚起身,挑开帘子往外头瞧,矮榻前一片杂乱,茶盏碎了一地,锦被半拖在榻上,几上的东西也有多半掉了下去。
他则阖着眼,强撑着身子坐在矮几旁,一手扯着狐裘的系带,一手在几上m0来m0去,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又是水又是热的。
可过了半天,他没解开衣带,也没m0着水,反倒又把几上的青瓷花瓶拂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瞧着他,眉心越皱越紧,索X绕过一地碎片,直接走到门口。
景安景让一直等在耳房里,开着门缝,听正房里的动静。
一阵碟子茶盏落地的声响过后,景让不放心地问景安,“要不…咱们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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