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当然认识这两个男人,他们就是对面两支队伍的队长,可原本应该互相对峙、警戒的他们,为什麽会一起出现在这,而且还一副相熟的样子——这让她完全混乱了。
「呀这是怎麽了?自己心Ai的小白脸惨Si,完全消沉了?」
「不,你脑子里都是肌r0U吗?这家伙只是还没理解现在的状况而已。」
两个男人一热一冷地嘲笑着,弥瞬间被自己的愤怒冲击着,清醒了。看来自己彻底被他们留在对面假装对峙的队伍骗了,这两个队长早就达成了共识,打算以身犯险进行奇袭,目的恐怕就是击杀自己吧。
「本来那根钢筋是为你准备的,但是我们来到这一看,你们完全就是强弩之末了嘛——别说瘫坐在那边的那些软脚虾,就算是身为队长的你,现在也疲惫得光是站着就很困难了吧。」
弥无言以对,她能看明白对方的实力不弱,T力也剩余不少,而自己这边虽然人数占绝对优势,但大部分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唯一一个力气剩余b较多的JiNg明家伙,现在已经成了人r0U串。至於拥有最强战力的自己这个队长,其实也是在强撑着而已,此刻恐怕连展开负域都很困难。
根本就是胜负立判。
弥默认地闭上双眸,做出一副放弃的样子,被叫做鸠的壮实男人像一个准备收下战利品的战士般走了过来。
她准备在男人靠近的一瞬间睁眼,用最後一点力气开启负域,但目标却不是男人,而是自己——她要用手贯穿自己的喉咙,拉断那个位置的大动脉——既然赢不了,那至少让对方一无所获,并眼睁睁看着到手的「生命」随着喷涌的鲜血流失殆尽。
然而她睁眼的瞬间,却都还来不及开启负域,就看到了男人壮实的身T被几道平行的寒光扯成烂r0U,肢T、肌r0U断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她晃了晃神,才从染红视野的鲜血里重新聚焦——那撕碎男人的某物正用那黑洞洞的、像是犬科动物眼眶的玩意端详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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