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琦任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充满遗憾地凝视着自己,然後叹了口气。
「你就这麽着急离开?没点好奇?」
「有什麽好奇的?你如果是长弓三石,你知道的我也知道。」
「那如果我说,不完全是你知道的那个长弓三石呢?」
一时间没能理解他的话,常琦任的思维在哲学层面绕了好几圈。
——不是那个长弓三石?
——本我?自我?超我?或者压根不是佛洛德观念里的概念?
「哦哦,抱歉,简单来说我是假如没有你存在的长弓三石,是能够一直走到生命顶点,进而值得被保存下来的长弓三石。」
「就是二周目玩家?」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常琦任看他接话接得这麽顺畅,脸上顿时拉下一排黑线,心说:「你这不是知道我那个时代的常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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