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基之中是没有「酒」这个概念的。乙类也好、甲类也罢,从不饮酒。只有来往于集会所的无类,才知道酒的滋味。
逝不为所动,抬起玻璃杯轻轻晃动里面的冰块,动作舒展地喝了一口。
「这酒,我招待你了,你自己不要的。你该问问自己,为什麽不要?」
「你把控不了酒JiNg,所以你不敢喝,如此而已。旧时代的知识,和这酒JiNg是一样的,大多数人像你一样把控不了,你又何必b着他们呢?」
「就像你说的,旧时代的文献根本没有被彻底销毁,但大多数人却都不去触碰了。为什麽?旧时代成为禁忌。为什麽?」
「不是我们将之列为禁忌,而是大多数人将之列为禁忌。」
「放弃求知,放弃情感,放弃生而为人的独特X,也放弃繁衍和教育後代,甚至在多数人的利益面前放弃少数人的生命,这不是那群叫做塔尖的Y谋家们蓄意制造的局面,而是人类社会发展至今大多数人做出的选择。」
「如果连这点都看不明白,你根本不配和我对话。」
面对逝无懈可击的漠然,常琦任在逻辑上找不到任何应对方法,在气势上也逐渐落下。他拼命掩饰着自己的不甘,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却终归无法认同逝的说法。
不存在Y谋家,是正确的,没有能控制这个世界上所有变数的人类,就算塔尖借助宇宙系统也做不到。
个T意义对时代洪流的影响微乎其微,是正确的,「个T的伟大人物开创了时代」是人类过於自负的论调,反倒应该说是时代产生了伟大的人物。
逝的说法,在逻辑上无可反驳,但即便所有的说法都是正确的,就应该放任时代的洪流向着深渊奔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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