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调笑。他实际上也不知道长弓三石是什麽、有怎样的隐秘,但却不影响他用这些东西开玩笑。他总是擅长用任何东西开玩笑,哪怕大部分情况下,没人愿意把那当做玩笑。
恩通常情况下,还是习惯不理会他,继续发言。
「因为技术模组需要更加JiNg准地洞察力,这边的人员通常都会刻意锻炼眼。我用眼观察长弓三石的时候,发现他的数值竟然偶尔会出现跳跃。」
「跳跃?」
逝紧紧皱起眉头,对上恩眼中有些慌乱的眸光,向他寻求进一步的解释。
「是的,他的数值大多数时候很低,却会在一些关键的时刻,猛地窜高又立刻恢复到低值。最明显的时候,就是在空运凹雕里,准备跳伞的前几秒钟。」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可以解释,为什麽这家伙明明不久前还是个乙类,却能够和塔尖对峙、争论了——通常情况下,熵值低的人,是不可能和我们产生对峙的,更别说争论了——而这种情况,竟然在长弓三石身上出现了两次,第一次是和我争论乌托邦的价值,第二次是帮助虞和拯争论反叛分子的定义。」
随着逝的描述,拯的表情又立刻变得肃穆,一改之前戏谑的样子。他正坐起来加入话题。
「你是说……长弓三石在和我们争论的瞬间,熵值拔高了,之後又恢复了回去?」
「只能这麽解释……恩,下次我找机会和他对话、试图激怒他,你一起来,看清楚那小子的数值到底是怎麽回事。」
每次看到拯情不自禁开始某种表演,恩都不忍心戳穿他,毕竟绝大多数时候,这位敬业的演员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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