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
只见白澄均左手压着慕一扬右肩,右手扶着他烙枕的脖子,一个使劲往右扳,全部的动作加起来不到五秒,这五秒足够让慕一扬从天堂掉到地狱。
「还痛吗?」面带微笑地拍了拍身前眼神已吓到呆滞的人。
「不、不会了,谢谢…」
好恐怖。
赶紧把魂魄唤回来,扭了扭脖子,刚刚那一扳还真的治好他的烙枕,慕一扬抱着自己的脖子坐上车,心想,这招到底哪里学来的,真够狠,下次他再敢迟到脖子铁定被扭断。
「你怎麽知道我今天要去的地方和车站顺路?」
驾驶座的白澄均双手C控着方向盘,轻轻撇了一眼旁边正在滑手机的慕一扬问道。
面对突然打破沈默的问题,慕一扬有些结巴的回答「啊、那个呀?就我昨天把放信的盒子拿到办公室时看到里面有从学校寄来给你的邀请函,上头有校名和地址,我就想说你应该?」心虚的越说越小声?
「应该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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