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武鸣事件的第二天,我利用午休时间去学生会办公室找刹那汇报情况。
「那麽,姑且可以认为这次的工作无法完成了吧?」坐在办公桌後的刹那,平静地向我确认情况。
虽然不甘心,但按照现状来看,我确实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最关键的核心,当事人唐泽武鸣没有反抗三井望的念头,而我则因为无法理解唐泽武鸣这个「弱者」的想法与感受,被他彻底拒之门外。
即使事後措施已经实施的现在,没法完成这次的工作也是事实,所以我痛快地承认了。
「没错,就是这样。」压抑起内心的繁杂的思绪,我尽可能用无所谓的口吻回答。
对此,刹那没有多说什麽,他只是对我耸耸肩然後苦笑着。
从他这幅轻松的态度来推断,想必一开始就没指望我能解决这次事件吧。察觉到这一点的我,忍不住问道:「关於这次的结果,你事前就猜到了?」
「与其说猜到了,不如说按照我的设想,这个问题谁都可能解决,但唯独你是不可能的吧。」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茶,他喝了一口,从茶杯上方投S过来的,像是机械一样缺乏感情的视线,让我觉得自己在这件事里的行动一直被这个家伙牢牢掌控着。
我,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既然如此,为什麽还要让把这件工作交给我?」
「因为有这个必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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